何言突然笑起來，對梁譯川說：“你別忙了，快去睡覺，明天醒來我帶你去吃飯。”
“……行。”梁譯川舌頭打結，也確實不知道說什麼好。
直到公寓的大門一關，梁譯川整個人的電量耗盡，徑直走到床邊，然後深吸一口氣，撲到床上不了。
梁譯川忘記那晚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睡覺的時候甚至拖鞋還懸在腳上，他偶爾的翻才讓拖鞋落下。
夢境非常混，彷彿又回到幾個月前的清明節，他在上海的公寓裡睡覺，何言打電話來約他一起吃飯……穿正裝的何言，他第一次見……
梁譯川第二天醒來，冒的症狀基本消失，起來囫圇吞棗地吃了最後兩粒藥鞏固一下。然而，何言打來的電話裡卻莫名地咳嗽起來，梁譯川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果真是何言跟他在接力冒。
那是一個如夢似幻的週末，梁譯川帶了藥去酒店找何言，何言睡在白的酒店大床上，看起來非常可憐，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大老遠地跑來上海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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