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已經不是‘遠遠’跟了一段。”梁譯川懶得拆穿他。
“我聽力好。”何言說。
梁譯川又問：“你怎麼不打電話……”
梁譯川的問題沒來得及問完，一隊人馬忽然從他們後穿行而過。旅遊團的標誌小紅帽，叔叔阿姨們每個人都滿面紅，何言鬆開梁譯川的手，兩人各退一邊，背後是城牆的兩側，彼此過人群看向彼此。何言手指了指另一側，示意梁譯川向前走，他們便隔著人群，分別向前，但眼神還停留在對方的上。
從天而降的遊客如同一陣風，席捲過樑譯川和何言的邊，又像是看不見的湍急海浪，但沒有西來分海，兩人只能安靜等待。穿行過城市和湖水的城牆左右兩邊風景完全不同，梁譯川在城市的這一邊，而何言還和湖水待在一起。
直到小紅帽旅遊團完全離開，邊又變得空空，兩人卻還是各走一邊。何言笑了笑，對梁譯川手讓他過去，梁譯川抬眼，卻說：“不如你過來。”
“可以。”何言沒有半點猶豫地走過來，跟梁譯川看沒什麼新意的街景。
良久，梁譯川突然說：“溼地公園之後……我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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