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沫看上去不太高興，和初說話的時候沒什麼神，老是盯著窗戶外面發呆。
“你怎麼了？”初問。
“真的是&—zwnj;言難盡。”程同學用上了語，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的小外甥剛剛出生，的父母就鬧起離婚，而且我爸媽的態度也很奇怪。”
初聽著也覺得疑，追問道：“怎麼奇怪了？”
程予沫：“因為嫂子生的是兒，不是兒子，他們覺得程家後繼無人，嫂子說要跟哥哥離婚，他們也不阻止，還有順水推舟的意思。”
初心裡震驚，但想想那天在醫院裡見到程家父母對待夏唸的態度，這樣的作為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過了會兒，緩和了緒，又問：“你就沒勸他們&—zwnj;下嗎？”
“我怎麼勸吶？”程予沫憤憤不平地說道，“他們重男輕我也不是第&—zwnj;天知道，家裡什麼都是我哥說了算，我在他們眼裡算什麼？那麼喜歡兒子，當初為什麼要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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