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麼厚的。”那四十來歲的男人輕蔑地對林天說。
林天不驕不躁，也不生氣，他角出一抹輕淡的笑容：“你若是看不慣我，可以不找我治病，我不會追著你騙錢。如果你覺得我犯了法律，可以讓警察來斷案。我給人治病是有準則的，我是照章辦事的人。
我也不是事後才要錢，在診脈之前，所有的話都說清楚了，治與不治，是你們的選擇，跟我沒多大關係。”
他這話很有道理，中年人無法反駁。
大家都在心裡暗暗點頭，就算現在他們依然不相信林天的醫，可不能否認，人家明磊落，沒有設下陷阱，挖坑讓你跳，提前就告訴你這是個坑，你跳不跳？賀老先生是自己非要往裡跳，誰也怪不了。
這樣說來，林天真的沒有錯，是賀老先生不信邪，非得親自試一試，活該。
賀老先生沉下臉，他之前能很淡然是覺得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現在卻發現自己了眾人眼中的小丑，無法再掩飾不平和的心了。
他眼神直直地看向林天：“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我說會給診費，就不賴賬，畢竟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準備怎麼治我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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