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這位弟子,渾上下都是平凡樸素,似乎沒有一點出奇的地方。和正常的16歲青年相比,他甚至還稍稍顯得有些矮小和弱。
不過當這個年輕人把一個閃著金屬澤的冰冷械,塞到老蛇裡的時候。這時候老蛇才發現,即便是暴的做著這件事,這個年輕人的臉上,卻依然保持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一分鐘之後。
當一把止鉗被這個年輕人從老蛇裡出來的時候。在止鉗的前端,正夾著一條只有半支筆長短,比筷子尖還細的小蛇。
這條蛇的全上下都是將黃的鐵鏽,如今正扭著,在止鉗的鉗制之下拼命的掙扎。
“你們這些耍蛇的,一般都有這麼一手。”只見無恨笑著把這條小蛇,裝進了一個玻璃瓶子裡。
“我小時候就看見過一個江湖藝人,他在耍蛇的時候,把一條小蛇放在裡,不一會兒它就從那個人的鼻子裡鑽出來了。”
“這條鐵線蛇是你留下來用來自盡的,還是用來殺人的?”無恨晃了一下瓶子,向著老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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