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試問，無論是音樂家也好，作家也罷，逢此景又如何不會崩潰？
凡此種種，正如此時趙瑞親眼得見，殿群雄盡皆愣在當場。
羅曼諾夫分明都已經准許他們離開此地，而且還會派人將他們平安送回原地，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邁得腳步。
關鍵是，每一個人此時其實都是深為崩潰。
原來自己用盡一生之心力苦苦追求的東西，其實在旁人眼中不過就是那無比浩瀚的茫茫天地之間的滄海一粟罷了。
若然如此，還有什麼可自負？還有什麼可自傲？不過就只是旁人眼中相當不起眼的那麼百上千分之一。
“你......你走嗎？”
便在這時，海鯊幫的幫主丁恩連忙轉頭看向趙瑞，認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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