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給陳八荒倒了三杯酒之後,江魚這一次將酒罈子放在了自己的後:“陳大哥,剛剛我連續敬了你三杯酒,現在也不算失禮了吧?”
“確實是不失禮了,但是這酒喝的有些不夠盡興。”
陳八荒咂,再一次擺起的架子:“這一次是大長老,我我同行,所以我也算是你們之中的一個客人,客人喝酒,豈有讓他不盡興而歸的道理,我說的沒錯吧。”
“只要是從陳大哥口中說出的話,就沒有錯的。”江魚笑靨如花的把酒罈到了陳八荒的手上,“只是我沒有想到,陳大哥為了酒,竟然連這種理由都找的出來。”
江魚毫不遲疑地從江魚手中接過酒,隨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有酒喝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不知道陳大哥最思念的那個姑娘,有沒有說過陳大哥在有些時候就那麼一點點的不要臉。”江魚大笑不止道。
“自信一點兒,把一點點這三個字去掉,這個傢伙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不嗑,不再說我不要臉。”對於這種評論,陳八荒毫不在意。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江魚毫不避諱的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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