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卯·終章雪
初雪落滿沉園殘垣時,翡翠扳指突然裂。
沈疏白跪在銀杏樹前,將二十八封婚書投火盆。容硯的長衫覆在他肩上,懷錶鏈纏著兩人握的手:"看這雪,像不像初見那日的柳絮?"
"更像你餵我的砒霜。"沈疏白將骨灰撒向雪地,灰燼拼地宮最後的星圖。警局青年突然從樹後閃出,槍管抵著容硯太:"該結束了。"
老闆娘殘魂化作的雪鴞俯衝而下,翡翠瞳仁裡映著所有迴的終局。在槍響的餘韻裡,沈疏白咬碎藏在智齒的毒囊,鮮在雪地綻出並紅梅。容硯的懷錶終於停擺,錶盤玻璃映著1937年的雨巷——那天他撐傘走來,槍口還帶著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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