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酉·焚書絕
古籍修復室的火盆騰起青煙。
沈疏白將《容氏祭文》殘卷投火中,羊皮在焰裡顯出契全文。容硯自煙霧中現,長衫下襬的焦痕拼北斗七星:"你燒盡二十八世的婚書,就能斬斷因果?"
"我要燒的是這個。"沈疏白扯開襟,心口的契約咒印正滲出珠。火舌舐皮的瞬間,容硯徒手探火盆,抓出的灰燼裡裹著枚翡翠扳指。穿警服的青年破窗而,子彈穿兩人相握的手掌,滴在灰燼上顯出一行字:
庚辰年臘月戌時,沈疏白弒神功。
烈焰吞沒古籍庫時,沈疏白在容硯的瞳孔裡看見走馬燈——二十八世的喜堂與殯棺替閃現,最終定格在初見那日的沉園雨幕。他咬碎藏在齒間的返魂香,將最後一句詛咒渡對方間:"這次...換你等我八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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