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鸞屏住呼吸,似乎不想讓屬於玉泠雪的氣息鑽進腦海,紮太深。
“我給的香膏,你是不是丟了?”玉泠雪的聲音也放的很輕,怕驚擾傷的小鳥。
鬱青鸞沒有說話。
著玉泠雪,逐漸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時都在眼底倒退,帶著記憶回反胃。
“那個效果很好的。你就當路邊撿的就好。別苦了自己呀。”
鬱青鸞聽見玉泠雪清雋的聲音,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看見玉泠雪就好像看見那日被拋棄的自己,死死咬牙關,涼氣灌。
“我一想到是你給的,我就膈應的不行。已經砸了丟了。你怎麼有臉讓我繼續用?”
鬱青鸞眼底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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