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時間到。"副院長按下紅按鈕，培養艙開始注綠，"給你十分鐘吻別，或者......"他將遙控扔進消毒池，"拿自己的命換他的。"
蘇耀在倒計時中想起教室的調盤。那天白樞握著他的手調出克萊因藍，說這是囚海洋的。此刻他握著蝴蝶刀走向培養艙，突然理解了那種絕的浪漫——如果註定有人要沉沒，他寧願自己是溺亡的那個。
"你錯了。"刀尖刺靜脈的剎那，白樞撞開副院長搶過遙控，"我們要選第三條路。"
培養艙在炸聲中化為齏。蘇耀被氣浪掀飛時，看到白樞用口型說"活下去"，接著整個人被烈焰吞沒。他瘋狂開滾燙的殘骸，卻在到焦黑腕骨的瞬間被電流擊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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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消毒水味刺得鼻腔生疼。蘇耀扯掉心率監護儀，發現左著新型人工心臟的電極片。父親坐在影中拭□□，槍管還帶著火藥餘溫。
"他在ICU。"父親扔來染的懷錶，"但你可能不想看現在的樣子。"
蘇耀赤腳踩過滿地醫療報告。當他撞開重症監護室大門時，呼吸機的聲音與記憶中的長鳴完重疊。白樞全纏滿生，像只破碎的蝶蛹浸泡在修復裡，唯有機械臂正在他心口合藍鳶尾形狀的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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