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擋了一下，因為是生，沒好用力推，結果被蹭在臉上。”
黎曄不等左沐回應，又說，“還有幾分鐘我就到你家樓下了，讓我當面道歉好嗎？”
左沐找不到理由說不，一下臉頰不是多大的事，他這時候拒絕見面反而像是較真了，於是答應，“我在家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他給黎曄留了門。大約十分鐘後，黎曄推門而，左沐聽見響從臥室出來。
快到睡覺時間，左沐穿得很隨意，上是一件比賽贈送的文化衫，下是一條寬鬆長。黎曄比他正式得多，穿了襯，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袖子挽在手腕上，出一塊腕錶。
左沐還沒走到他跟前就聞到他上淡淡的酒氣，想說拿瓶水給他，被黎曄拉住。
“喝水嗎？”左沐問。
“不。”黎曄抓著他的一條胳膊，“來的路上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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