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像我，只會心疼哥哥
沈南玉不知道，當他對一個人輕聲說話的時候，那聲音過分，像鑲進糖中的棉花，又又甜。
他還看著顧徹笑，明明自己前不久還帶著豔羨，在察覺到顧徹也難過後，就顧不上自己了。
顧徹盯著沈南玉看了幾秒，嗓音沙啞，問：“沈南玉，你那病能治嗎？”
聞言，沈南玉還沒想起自己給自己立的離譜人設，下意識問：“啊？什麼病？”
顧徹似笑非笑，“雙重人格的病。”
沈南玉一下子就心虛了，他默默地移開了視線，裝作一副很忙的樣子，視線來來回回地瞟，很含糊地說：
“嗯……應該，可能，大概，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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