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玉站定在原地，遙遙地抬起頭，和看似是高位者的顧徹對上視線。
一時之間，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就像是天生的直覺一般，沈南玉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到了顧徹的右手上。
他敢百分百地肯定，顧徹又弄破了右手的傷口，讓再一次快要癒合的傷疤，再次裂開。
沈南玉的牙關漸漸咬，心又是生氣又是覺得酸，約約間也察覺到了什麼。
顧徹可以不用外部的力量傷害沈南玉一分一毫，可他那麼聰明，知道怎麼樣做會讓沈南玉覺到疼痛，折磨著他的神經。
顧徹知道沈南玉在意自己，所以他菸，毫不在乎掌心的傷口，一次又一次地當著沈南玉的面，折辱作賤自己。
這個辦法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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