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人一把推開了。
“不用，我留在這裡。”顧徹就坐在沈南玉邊，一直拉著他的手。
“你這人，真的是……”顧雨河無奈嘆了一口氣，“真是倔啊。”
看顧徹怎麼也不願意去休息，顧雨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旁邊默默地陪伴了一會，起悄無聲息地離開。
沈南玉偶爾甦醒，頭腦有點不清醒，他忘記了偽裝，抓著顧徹的手指，下意識地說：
“顧徹，我好痛……”
好痛好痛，渾的骨頭都在發酸，彷彿有一千隻蟲子在往沈南玉的骨頭裡面鑽，疼的他無意識地流淚。
顧徹咬著下，看著沈南玉痛到失神的雙眼，他也開始跟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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