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罷，又解釋：“你方才也瞧見了，父親母親不會讓我去養馬的，世家就是有許多規矩臉面，我不想與他們吵，便索不說了。兄長這些年不在家中，知不知曉，無甚要。”
謝蘊沒作聲，聽他絮絮叨叨的說自己的事。
“最初是我想養馬，那段時日，用了不銀子，母親嫌棄我花錢太甚，扣了許多月例，程二那時，上也沒多銀子，這事被梁青瑤偶然聽見了，填了些空，雖是橫生許多枝節，但好在有驚無險，你可喜歡跑馬？明日我帶你去吧，馬場裡近日生了幾頭小馬駒，還在吃，與瑩姐兒一般可，我帶你去瞧瞧？”
“……”謝蘊有些無言，若是兄長知曉，自己閨被親弟弟與馬駒作比，只怕是有心再他一頓鞭子。
第23章 雪
翌日，戚鈺未如願帶著謝蘊去馬場。
天地雪茫茫，不見日。
戚鈺趴在窗前嘆氣，怎的就偏巧今日落了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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