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鈺說的地方，是府中一個園子，離四宜堂不遠，但因此無人來，地上積雪潔白。
戚鈺蹲下，抓了把雪，團一個球，瞧了眼後丫鬟們各的眼神，笑嘻嘻道：“看我做甚？堆雪人，會嗎？”
聽雪猛點頭，“聽過的！”
戚鈺笑了兩聲，視線落在謝蘊那張淡臉上，又忍不住勾，“今兒不堆雪人了。”
“啊？”聽雪剛有樣學樣的抓了把雪，聞言茫然抬頭。
戚鈺笑得燦然，說出後半句：“堆個我娘子吧！”
謝蘊神微異，似是有些無奈。
倒是丫鬟們神熱忱，互相換著眼神，好不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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