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正常人，他好不容易留洋歸來，而他也難得調來北平任職，見面敘敘舊是人之常。
然而這麼久了，他不僅沒照面，還派小兵防著他，幾次去部隊家屬院找他，都被趕了回來。
司桀霆角掛著冷笑，顧家父子兩人算盤打得噼啪響，還有臉先告狀。
兩個人之間沒什麼友可談，他來考場也不是故意來秀恩的，索挑明瞭說，“我只負責韻韻的人安全，其他的概不過問。顧教授不必防著我，忙你自己的事就好。”
顧珩笑了，“那我現在就去27號考場監考，司團長能批准？”
只是監考的話，他並不會過多幹預。大考一視同仁，顧家在教育界有自己的判斷，他會尊重。
“請便。”
顧珩有些驚訝，但實在是太好奇心小丫頭的水平，禮貌地點頭致謝，進了27號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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