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一聲，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周圍很靜，冬天夜晚的靜，孤零零的靜。
李昱手裡還攥著手機，手摁在太上，眼睛閉得很，很長時間才撥出一口氣。
眼睛睜開，眼皮因為剛剛的，不控制地輕微抖。
為什麼，為什麼，當初既然不想要我，為什麼現在又來打擾我的生活，為什麼。
李昱覺自己的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外面太冷，還是自己的心太冷了。
順著長椅下，蹲靠在地上。
李昱上一次覺得這麼無力，還是那時候的自己被強拉著坐上那輛黑車，任憑他怎麼在後座上哭喊，拍打著玻璃，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依然一點點變遠。
“我吃飽了”，宋待站起來，朝李昱看了一眼，但卻不像在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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