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邊的敲擊聲變得愈加清晰, 他蹲下，拿手機照著，終於從石塊的隙中看見沈歲寧的臉。
帶著灰塵的、驚慌不安的、眼裡漾著淚的……
令他揪心了一晚上的臉龐，就如此出現在他的眼前。
燈照來的那個瞬間，沈歲寧被刺得猛地閉上眼睛。耳邊，再次傳來顧衍的聲音：“不怕了……不怕了，我這就救你們出來。”
那個聲音裡，有著無法掩飾的慌，卻也有著能夠讓人安定下來的魔力。
眼眶一熱，察覺到有淚水從眼中溢位。沈歲寧在黑暗中重重地點頭：“嗯……我現在不怕了。”
“有沒有哪裡傷了？”他問道。
“沒有，沒傷。”沈歲寧說，“我剛剛躲得很快，只是這石塊擋住了，我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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