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並沒有拒絕，只是一下接著一下拍著的背，聲音很輕：“我在。”
他回想起喝醉或者夢魘之後，總是會抱著他不放手，生怕他離開。
也總是會這麼親他，很很碎，像是孤獨的野在舐著自己的傷口。
兩世了，經歷了太多太多。
看似什麼都會，每一項技能卻都是用生命換來的。
旁人只看到表面上的無所不能，又怎麼會知道這些年所承的苦痛。
“護符，碎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司扶傾終於開口，“玉迴雪……”
“活要見人，死也要見。”他握住的肩膀，直視著，“沒有結果，我們不要輕易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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