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安全距離又最近的地方便是榮子山的書房,那裡不會有外人去,即便榮子山在,他就算顧著自己的面子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想的明白,腳下也覺得有了些力氣,跌跌撞撞間總算到了榮子山的書房。
只是懷疑自己已經有了幻覺,這書房中不但有人,還是一個秀可餐的男子,顧不上許多,忙掩了門,拿起八仙桌上的茶壺灌了自己大半壺涼水。
影錯間,只覺得面前的人眉眼勾人,薄輕啟似是邀請,修長脖頸上的結上下滾更像蠱,讓忍不住上前兩步,男子的膛讓覺得全的好像就要翻騰而出。
再也不住,一手按著桌子阻止自己上去的子,另一隻手再次拔下頭上的簪子,對準自己的手背就要紮下去。
不行!忽然想到這簪子上沾著剛才那人的,他看起來一副縱慾過度的長相,搞不好有什麼乙肝艾滋的,急得眼淚都要出來,著氣環顧了一下屋子,忽然眼神定在眼前人的簪子上。
毫不猶豫地拔下來,對著自己的手,狠狠紮了下去。
陸泊年微微側頭看一眼自己撒落肩頭的發,又不不慢的從懷中掏出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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