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的跟劉媽媽說的一樣,只是這前因卻被們去了,聽喜兒這麼說於氏反而像一時想不開自殺的。
還有那句,‘不算狠的...跟以前差不多’,那便是陸泊淵會時常打的意思了?
“這些話我都記下了,此事也不要再對別人提起,等喪事結束我會安排你出府,你只管放心。”
於氏屋裡幾乎不剩下什麼值錢的東西,他以前常帶的那幾樣老久的首飾也不知去向,就這樣下葬實在不像話,葉卿卿又讓人拿了銀子去置辦。
來回也不方便,二人晚上就宿在陸家,以前住的院子裡東西倒是也全,勉強可以住人。
只是天氣一會兒雨一會兒晴,葉卿卿總覺得氣悶難,飯也吃不下去,到了晚上更覺得頭暈眼花。
老夫人知道陸泊年手打了自己的兒子,又是一頓鬧,或許是對於於氏的死心虛,到底沒鬧出太大的靜來。
陸蓉是被嚇怕了再也不敢隨意離開靈堂,只是飲了酒又服了藥,一整夜人都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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