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疼不疼跟你有關係嗎?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說到底,你只是覺得不甘心罷了!但是,別在我面前發酸好嗎?你都覺得丟人嗎?”
“誰酸了?!”
妝茴被恩思思氣的一張清純的臉幾乎扭曲。
恩思思卻冷哼了一聲,走出了衛生間的門、
不過,又在半路駐足了。
轉過,看著妝茴,有些輕蔑地扯了扯角,道:
“你氣不過,不甘心只是因為,同樣是被人睡,被同一個男人睡,得到的待遇卻大不相同。就比如現在,花晚的角,馬上就是我的了。而你,頂多也只會是一個炮灰級別的角罷了!我不清高,但是,在你們面前,我仍然有資本!你比的過我嗎?”
恩思思臉上的鄙夷越來越濃,口氣也沒有毫收斂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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