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遠方那飄逸的青衫逐漸的出現在水瑤的視野之中時,水瑤不得不承認,站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遙想著當年的繁榮,別說是天問是皇子,擔負著全國百姓的重擔,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樓溪國百姓,也會唏噓,嘆。
那抹如煙似的飄渺幽幽的與並排站在一起,盈綠立即識趣的回到了馬車中。
此時正值落日,天地一片暈黃,那發黃的枯草在瑟瑟的秋風中,目所及一片淒涼。
突地,天問舉起雙手,絕的面上帶著一抹無比虔誠無比敬仰的神,五投地趴在那枯草之上,低低的唸誦著什麼。
水瑤知道這一定是他們樓溪國特有的禮節,於是也不多問,只是等著天問做好這一切,站起來,冷聲問道,“現在我已經人在樓溪國的土地上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聖水到底能不能解誓?”
天問清渺的聲音中帶著有的波,“你還是不相信我?”
水瑤懶懶的將雙手抱在肩頭,斜睨了他一眼,“沒錯,不過我奇怪的是,你既然心積慮的讓柳意告訴玥南宸聖水可以解我的誓,目的不就是讓玥南宸跟我一起去找聖水?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天問眸一,藍的瞳眸微微的波,這個人太聰明,一切都被看在眼中,他想遮掩,想躲藏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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