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著謙兒他們兄弟到底沒出什麼事,那個懷種也死了,剩下的事給你置就好了。可這些日子看下來,你竟什麼都沒做。”
陳紘的話裡帶著濃濃的失,陳銘煒眼皮狠狠一跳,開服下襬就跪在了地上:“請父親教誨!”
“按說他們母子不過是鄉下來的,求到咱們府上,咱們願意給個宅子安置他們已經是天大的恩了,可那婦人偏說自己寡婦帶著兒子在外不安全,不過哭了兩聲,你就將人安置進了西院。那個時候誰不說那婦人是你在外面的人?”
陳銘煒咬牙:“兒子問心無愧、不懼人言!”
“你倒是問心無愧、不懼人言了,可你又沒有想過趙家那孩子會怎麼想?他會不會也覺得自己是你的兒子?會想若不是如此,你怎麼會將他們母子安置在府?就是如今,那婦人還在西院住著呢!”
陳銘煒訕訕道:“他兒子死了,自己哭的要死要活,兒子就想著左右不過是多一口飯,就隨去!但父親您知道的,兒子從不去那邊一步的,都是給府裡的管家關管著的。”
陳紘一臉的黑線,事到如今,他這兒子竟然還沒察覺到問題所在?!
也罷、也罷,子不教父之過,都是他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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