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兩頭跑,兩頭跑!”郭母附和道,然而心裡卻十分沒底,著實因先前裕州的相親失敗次數太多,幾乎魔咒,以至於都對自家兒子都不抱希了。
敲鑼的聲音驀地響起,郭母再不羅嗦,急忙催促郭經義趕過去。
而盛兮也在幫沈安和檢查了番所帶東西后,目送著對方了貢院。
如是,恩科正式開考。
科考無疑是折磨人的,不僅折磨考試的人,亦折磨在外面等著的人。
郭父郭母老兩口這幾日日日都等在外面,同許多人一樣,手裡頭攥著不知從哪座廟裡求來的符,時不時裡唸叨上一兩句。
盛兮有些擔心他們再這樣下去,不等郭經義出來先把自己累倒,索命人每日給夫妻二人送去藥膳。
郭父郭母自是激不盡,不免於心中想,咋他們兒子就找不到這麼好的媳婦兒呢?自家兒子也不差啊!嗯......同沈公子比還是差一些,差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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