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應允,沈榷並未立刻開口,而是在深深地,深深地看了眼顧玉瑤後忽然上前,於其距離兩步之外停下。
顧玉瑤揚起下看向他,眸中恨意不減反增。
不等沈榷說話,主開口道:“說什麼?說我水楊花?說我不守婦道?呵,沈榷,你沒資格!”
沈榷垂眸又抬起,忽地苦笑一聲,道:“是,我的確沒資格。”頓了一下,他方才再次開口,卻是令人意外的道歉,“對不起,當年,不該讓你違心嫁於我。”
顧玉瑤抬眸,目微怔。
而沈榷則看著這般,心發苦發,竟有片刻的痙攣。
當年,他是真的喜歡顧玉瑤啊,那種掏心掏肺的喜歡。
他們的結合雖說有外力在,但他是真的打心眼兒裡喜歡這個人。他全心全意地、呵護,激他為自己生下長子,他原本想了各種他們可以白頭偕老的法子,直到,他再一次從戰場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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