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又吧咂了下,視線看向遠方,似在認真思索。而就在平樓以為侯爺已經想明白,認同自己說法時,卻聽他忽然問自己:“平樓啊,你有幾分把握可以說服那小子?或者盛兮也可以。”
平樓聞言一哽:“......”
他認真考慮了一下,嗯......好吧,別說一,半把握都沒有。
見他這般,沈榷忍不住直接嘲笑他道:“瞧,你自己都沒把握,憑什麼我去說?”
平樓:“......您是世子的父親。”是世子親爹啊!這事兒關係將來整個侯府的面子,你不去說誰去說?
可顯然安平侯不打算這麼幹。他道:“既然都知道說服不了,那我幹嘛去自找麻煩?是還不夠嫌我這老子在兒子心裡頭分量不夠重?”說著他擺了擺手,“行啦,別瞎心了!他們怎麼樣怎麼樣,是娶是嫁看他們自己。只要將來等我老了,他們那膩歪勁兒過了,還記得把我接回去養老,我這便什麼都不求了!”
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兒子,外加了一個兒媳婦兒,他這有多想不開還要去招人厭啊!
嫁就嫁了,那小子又不是第一次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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