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死了的......也要替他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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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放了兩個炭盆，姜穗寧坐在腳踏上，把溼著的頭髮解開，用布巾一點點地著。
一邊，一邊不忘回頭檢視商渡的況。
他背上有傷，只能側躺著。雙眸閉，長長的睫在眼瞼上投出濃的影，臉著蒼白，也極淡，毫無。
像一尊脆弱的，隨時都會碎掉的琉璃像。
房間裡安靜極了，靜到讓覺得，快要聽不到他的呼吸聲了。
突然被自己的聯想嚇到了，抖著出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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