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楚識夏出聲打斷他，“裴公子，你要記住，四殿下是永遠不可能用王賢福這樣的人的。”
裴璋覺得天真稚得可笑，“因為他是閹宦？”
“因為王賢福做錯了事，他要為他手上枉死的人命付出代價。”楚識夏冷道，“或許這些人的命在裴公子看來無關要，不值得撼你的‘大局’。可千里之堤潰於蟻，輕視一人命者，來日必輕賤天下人命。這樣的主子，你敢侍奉嗎？”
“清白、公理、法度，這些被腐儒奉為圭臬的陳詞濫調，如今掛在上會被人恥笑的吧？”楚識夏近一步，竟然有些咄咄人的意思，直視著裴璋的眼睛，不容他躲閃。
“百姓可以不信，閹狗可以不信，利慾薰心的員可以不信，但你要信。你是裴氏的主，未來會是國之棟樑、從龍之臣，如果連你都不屑不齒，我帝朝的氣數就到頭了。”
白子澈信，所以楚識夏選了他。
在謀劃此事之前，楚識夏曾經試探他，要不要將那幅引起畫院侍詔之死的《觀音大士圖》混王賢福的贓之中。一來可以理掉這個燙手山芋，二來又給王賢福的罪名添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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