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楚識夏鬆開手,口吐白沫的王賢福順著牆坐倒在地,眼神渙散,漸漸沒了氣息。昔日呼風喚雨的掌印太監就這麼不面地死了,既沒有天塌地陷,也沒有兵荒馬,癱倒在那裡的也不過是一坨失去溫度的。
裴璋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看的不是王賢福,而是楚識夏。
楚識夏冷靜得可怕,沒有毫恐懼、不安,像是習以為常。
“楚大小姐果然不是尋常閨閣子。”裴璋嘆氣,他徹底意識到楚識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裴公子謬讚了,”楚識夏淡淡地乾淨手,“我們雲中兒一向如此。”
闋北四州連年北狄侵擾,人能活著就不錯了,誰管你怎麼活。是以闋北歷來多出巾幗英豪,楚家亦是輩出將。闋北子不拘繁文縟節,烈率真。
裴璋以往只是聽說,如今得見,方知所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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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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