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買不起的東西太,其中絕不包括青眼蛇膽。如果連江家都買不起,這枚蛇膽也就砸手裡了。但如果是江長公子本人財力窘迫,還算說得通。
“江長公子有許多兄弟,嫡親的,庶出的,數不勝數。”楚識夏道,“江家窩裡鬥得厲害,這也是他不遠萬里北上的原因之一。如果獲得了攝政王的支援,他就能掃清家裡的阻礙,一攬大權。”
“你想怎麼做?”白子澈低著頭和一起收拾棋盤,不經意間看見被捂暖的指尖劃過棋盤,留下一點汗溼的痕跡。
“我每個月就宮裡發的那點月例,一窮二白。”白子澈攤手笑笑,“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出錢出力一樣都不行。你要要搶,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楚識夏抬手將垂落的髮攏到耳後,仰起臉對他笑。白子澈被這個明而純粹的笑容撞得心裡一,麻麻的說不上什麼覺。好似看見春日裡第一朵花苞炸開,心裡脹脹的歡喜雀躍。
“殿下想到哪裡去了?”楚識夏笑著說,“當個新鮮事說給殿下聽罷了,也好長長見識,看看手底下的人是怎麼私相授的。殺人越貨這種勾當,我可不敢勞殿下。”
白子澈收斂心緒,說:“我還以為至能幫上你,像剷除王賢福那次一樣。”
楚識夏作一滯,揚起睫,看著白子澈道:“不會再讓殿下吃那樣的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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