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用，那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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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春祭，群玉坊裡的生意明顯落寞了許多。但樓裡的姑娘們不甘寂寞，紛紛笑著用紅紙裁剪迎春花，給侍、小廝們發春錢，不多，幾個銅板，卻很值得開心一下。
“殿下的生辰，可有什麼想要的？”楚識夏輕飄飄地問。
兩個人一坐一站，默然佇立在沒有點燈的窗邊。樓下游人如織，燈籠像是深海里的螢火蟲般來去。頭頂掛著的黃銅風鈴搖搖晃晃，像是在唱一首清脆的小調。
“我？”白子澈有些意外地看著。
“我聽說殿下和三皇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三皇子不喜此事，所以殿下的生辰被迫往後挪了一個月。”
楚識夏慢條斯理道，“不過在我們雲中，孩年的生日本就忌諱大肆慶賀，害怕鬼神知曉此事，奪走孩的命。所以殿下不必為此事掛懷，權當避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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