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好像一點也不吃驚。”程垣看著，“先前我們都以為，江家有陳氏做靠山，必然是風生水起。只有大小姐你，三番四次找江家的麻煩，你是不是早就......”
楚識夏抿了一口冰鎮果酒，搖著頭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也幸好江家這個是個蠢的，否則陳家人還不好得手。”
程垣僵住了，“大小姐的意思是，這是陳家人下的套？”
“去辦件事，找幾個寫詩寫曲兒的，把這一齣編話本子。帝都就不必唱了，去廣陵唱吧。”楚識夏忍不住笑出聲來，說，“就，《新編鄭伯克段於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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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勉小心翼翼地拎著鞋、貓著腰往外走，聚會神地屏住了呼吸。他腳尖還沒出大門，背後就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去哪啊？”大理寺卿慢吞吞地問。
鄧勉一個激靈，乖巧地轉了聲爹，低眉順眼地靠牆角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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