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廊上的燈火幽微,青灰的影在侍的帶領下踏進屋子。侍識趣地退了出去,以斗篷遮面的人開風帽,看著攝政王道:“外祖。”
攝政王淡淡地應了一聲。
“不知外祖深夜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白煥心裡有些不安。
太后被明文、皇后接近於足的訊息令他備煎熬,皇帝的避而不見讓白煥愈發地惶恐。就在今天白晝,皇帝召見了楚識夏,而白煥求見的懇請再一次被駁回。就連一貫跋扈的白煜都意識到了什麼,罕見老實地呆在秦王宅裡。
“還是讓許掌印自己跟你說吧。”攝政王說道。
許得祿從屏風後轉出來,恭順地對著白煥一拜。許得祿同樣是厚重披風的裝扮,風帽一拉本看不出是誰,顯然也是前來。白煥略微皺眉,他對閹宦一向不喜。何況許得祿如今並不皇帝待見,皇帝已經許久不召許得祿隨侍,反而時時宣翰林院徐硯隨駕左右。
“宮外頭只知道陛下病了,秦王殿下可知陛下是因何病了?”許得祿對白煥沒有收斂住的厭棄視若無睹,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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