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皇帝命羽林衛將一應員帶下去，分散著關在宣政殿的小房間中，既是保護也是監視。皇帝疲憊地坐在龍椅上，手扶著額頭。沉舟就站在他邊不遠，背靠著柱子挲劍鞘若有所思。
富麗堂皇的宣政殿安靜下來，風從門窗隙中縷縷的滲進來，遊走在硃紅的柱子間，空曠得令人心裡到寂寞。白子澈為皇帝奉上一盞參茶，不無憂慮地問：“父皇，是否到偏殿休息一下？”
皇帝擺擺手，看向一旁的沉舟：“你是墨雪的護衛，朕怎麼沒見過你？”
沉舟看他一眼，語調平緩地扯謊：“我是暗衛，沒進過宮。”
“你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皇帝不知為何，心中有一，“朕是不是見過你？”
沉舟淡淡地回答：“陛下記錯了。”
沉舟倒是在暗地裡觀察過皇帝好幾次，緣覺寺準備刺殺白煥那次也短暫地掃過皇帝一眼，但他確信自己沒有在皇帝面前過臉，也不準備摘下面。沉舟不是很能理解“麗”的概念，但他從小就能從周圍人的反應中分析出自己皮囊的優勢。沉舟覺得皇帝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他說不明白，卻也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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