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即便是在紙上，那子也有一種不容於此間的空茫，彷彿落水的雪、染墨的水，令人不忍直視墜落在畫紙上。本應懸在月下，飄在浮雲間。
上百件畫作出自不同的畫師手筆，窮極他們一生妙的筆法，描畫皇帝記憶中那個人的喜怒哀樂。
“朕遇見，還是二十五年前的事。如今回想起來，竟然像做夢一樣。”
皇帝招手示意沉舟坐在他邊，握著沉舟的手，說：“你母親是樓蘭人，的名字在樓蘭古語裡是‘山月’的意思。樓蘭亡國之後，和族人輾轉流落到大周。”
沉舟靜靜地聽著。
樓蘭人善貿易，善占卜，更有甚者聲稱樓蘭人有通神明之能。但樓蘭地窮山惡水，有是力量微薄的小國，很容易就被侵吞覆滅。山月帶著僅存的族人顛沛流離，路遇眾多心懷不軌之徒。
毫無自保之力的麗在世中是一種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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