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明珠這才想起來自己匆匆忙忙的沒有和賈婉亦說清楚，“這個不必擔心，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賈婉亦呆住，“失憶......了？”
“嗯，可能是腦子了傷，他這次，元氣大傷，眼睛瞎了，嗓子也不知何故毀掉，渾上下沒有一好地方......九蠱維續他的命已是不易，掀不起什麼風浪。”
“你確定他不是裝的？”
不知道為什麼，賈婉亦有些擔心，總覺得李鶴不是真的失憶。
“是真的。”明珠十分篤定，“他以前......從不會出那種神。”
那種脆弱，無助，害怕的神，李鶴的自尊不允許他在面前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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