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進宮的時候,皇后就和我說起,要我把的一部分帶走。當時我還以為是讓我從的上一部分出來,所以並不願意,沒有強求,我也只當歇了這個心思。沒想到不是歇了想法,而是早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不管我答不答應,都會讓人把東西給我送回來。”
那隻手,甚至還是江語棠在儀宮中看見傷的那一隻,上頭還有明顯的燙傷痕跡,然而除此之外,卻沒有其他的傷痕,可見並非是在火起之後才砍下來,而是將手出來之後,才放了一把火,將自己燒了個乾淨。
這究竟是有多大的恆心,才能夠生生的砍下自己的手,之後還能放那麼大一把火,而不被人察覺。
江語棠並不知曉,只知道皇后多半是已經瘋了,而死亡,對來說是最大的解。
“那這隻手要如何理,主子可想好了?”蘭英如是問道。
江語棠搖了搖頭,“先收著吧,等到王爺回來之後,我再和他商議。”
蘭英點了點頭,這就將錦盒給收了起來,只是拿走之後,放著的地方離江語棠很遠,估計也是怕看了害怕。
而江語棠一開始確實是害怕的,只是更多的,卻只是覺得皇后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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