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眼神怎麼說呢?帶著幾分玩味與果然如此,又有幾分慨,可是對於齊景林,到底還是喜歡不起來。
總之就是十分複雜。
“我倒是能明白他為何對你如此執著。年時驚豔了自己的人,總是在記憶之中很難忘卻?再加上那段時間你也說了他是被圈在竹林裡頭,即便是離開,或許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自然也不能認識太多的人。你這樣一位年的玩伴,就如同一道,照進了他頹靡的心裡,為了那一抹不可替代。即便過了這麼多年,他仍然記憶猶新,也將你視為不可替代的所在。”
這一番話但凡落在他與秦恪之間,江語棠都覺得有些甜,可偏偏是落在和齊景林上,這番話就簡直像是冷嗖嗖的冰劍,讓人不寒而慄,又覺得有些骨悚然。
江語棠趕擺了擺手,“你可莫要再把我跟他摻上關係了,我現在躲他還來不及,總覺得他像是一條毒蛇一般,被纏上可沒什麼好。”
沈珺之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也不好再說那些話本子裡頭有的沒的話。
只是想到這兒,也難免有些憂愁,“我瞧著他估計是纏上你了,除非他死,又或者是重新喜歡上一個更加重要的人,否則一時半會肯定不會放過你。你是否想好了,要如何應對?”
“還能如何應對?儘量不與他發生任何爭執,以後也避開為好。我是真的怕這種偏執的人,何況你難道不覺得,他對我本就不是所謂重視,而是有一種圈佔領地的樂趣?總而言之,我也不過是他盯上了一隻獵,一隻向所有人證明,他不是不如秦恪的證據與勝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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