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怎麼說,那些也都是以後的事,此時再怎麼擔心也是惘然,江語棠乾脆不去想那麼多。
關於也明白並不想要再談及這個話題,轉了個彎隨後問道:“今日太后娘娘主子去宮裡,可有為難?”
聽到這兒,晚濃也是在意的很,湊過來趕問道:“應當沒什麼事兒吧?奴婢剛才就在想,這件事怪來怪去,也怪不到咱們頭上,太后娘娘說不定是想要安主子,畢竟王爺還在京兆府手上呢。”
晚濃想事並沒有那麼複雜,只覺得事理應如此,大家便都該這麼做。
然而此時,卻看見江語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想的倒是,這責任哪怕是落不在咱們頭上,就得燒高香了,哪裡還需要太后娘娘來安?太后娘娘今日我過去,其實是問責的。”
晚濃聽到此微微一愣,隨後便不滿的抱怨了起來:“為什麼啊?咱們能有什麼錯?”
“誰知道呢。”江語棠聳了聳肩,並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心裡是清楚的,皇帝對於淑妃的事,唯一的理方法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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