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棠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畢竟在皇室之中,手足相爭從來都是常態,秦恪浸其中,雖然沒有沾染上太多冷狠毒的手段,卻也註定了不是看中緣的人。
更何況以奇景林的所作所為,他吃一次苦頭,知道道自己做錯了事,倘若真是自己懷揣著惡意,那他們也不會心慈手。
兩人就這麼打馬經過,與平坦的大道上建起微不可察的灰塵,卻並沒有沾染上二人的角。
一淺一深兩道影似乎已經能夠融為一,讓人就算不知他們的份,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躲在暗的齊景林面深沉,後槽牙幾乎要咬碎,可到底還是記著最近所到的打,狠狠的錘了一下手邊的牆壁,然後於黑暗之中。
此番出行,說是去遊玩,自然不可能帶太多的人,除了伺候的,就只有帶著東西的馬伕與護衛,林林總總也不過二十人。
這還是包括秦禮送來的那些人在其中,可見這次他們離開皇都,並不準備興師眾。
然而因為走的慢的緣故,到了晚上,一行隊伍不過剛剛出城,他們上的盤纏足夠,便找了一家不錯的客棧暫時歇腳,生病如同江語棠所說的那般,各嘗一嘗當地的點心,也算是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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