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的表從一開始的憤怒變了平靜，又從平靜變了失落，最後變了絕，眼眶中還出現了淚花。
“這些話他是什麼時候給你說的，你仔細想想，這麼多年來，他對你的是親多一點，還是害怕多一點？”
何雲的表像是調盤，一下子轉化了好幾種，最終為了黑。
韓立說得對，蘇強小時候的確和他很親，那時候小小的他最喜歡做的就是跟在他後他，像個跟屁蟲似的。
蘇強是什麼時候開始疏遠他的呢？
他記起來了。
是在蘇強好朋友逃跑被他抓回來折 磨致死的那一次開始的。
當時他只是以為蘇強害怕，想著他適應了就好，卻沒想到他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裡，甚至把這件事當做了心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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