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銘答應的很痛快：“周，這東西對宗師後期的人管用嗎？”沈銘的思路相當清晰，只要把沈家家主控制住，那在沈家辦事豈不是容易多了。
“不能。”周秦搖搖頭：“我剛才仔細看過你毒發時候的樣子，真氣凝而不聚，但還可以勉強調。宗師中期的人應該可以控制，宗師後期絕無可能。”
從周秦的話語中，沈銘聽出了別的意思：“周，這藥您是第一次煉製？”
“對啊，你是第一個吃這藥的人，是你一輩子的榮耀。”周秦笑眯眯看著沈銘：“好在我的技純，藥沒有煉廢，不然或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不好的事？”
“嗯，也就是武功全失，或者是一命嗚呼。”
沈銘頭上的汗水，敢自己剛才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啊。
“怎麼，你有意見？”周秦挑眉看了沈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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