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有其母必有其
“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小十一，你完全傳你娘。”天衡說到靈的時候，如同提起非煙，眉眼間盡是驕傲，“你走吧，你外面見識一下世面也好，去找我娘也罷，走得遠遠兒的，再也不要回來了。”
天衡說著看向窗外，眸微暗：“大將軍府這一方小小的天地，拘不住你。哪怕是偌大的西州城也掩蓋不住你的才華。”
他看向靈，語氣深沉而晦暗：“出去闖一闖吧。”
靈似有被說，可一想到若是走了，皇帝怕是會拿將軍府開罪，就搖了搖頭，說道：“外公，外面的世界，我早晚會去見識，可現在不是時候......”
“小十一。”天衡打斷，往前一步，握住的雙肩，“聽外公的話，走。”
靈眉頭擰起，似在猶豫。
天衡又道：“外公自有法子應對皇上。況且你留下，未必就不會牽連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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