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上前，為了不刺激，先從藥箱裡拿出脈枕放在桌上道：“我先給姑娘診診脈。”
沒有一上來就讓服檢查，而且沈天舒的稱呼是姑娘並非楚姑娘，這兩個細節讓楚書蘅繃的神稍稍放鬆。
診脈之後，沈天舒又看了一下的舌苔。
脈清細，苔薄膩，舌淡紅，進一步證明了沈天舒對於癰的猜測。
“雙脹痛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有多久了？”
“差不多兩年了。”楚書蘅漲紅著臉低頭道。
楚夫人越聽臉越難看，很多細節都比楚書蘅之前告訴的還要嚴重。
沈天舒這邊能問的都問清楚了，其他能檢查的都查過之後，沈天舒才聲問：“姑娘可否解開襟讓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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