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這麼問，顯然裡面有著孩子的那種小心思。
“那你希是早呢，還是你早？”
“誰都還不一樣？人家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擔心小營嘛。”康寧看出來，張東來一定是把自己當了那種小心眼的孩，一時便急得臉都紅了。
“為什麼？”張東來突然覺得康寧這丫頭特別有意思起來，難道還有別的想法嗎？
“你想想看，要是有人想要挾你的話，是拿我當人質更有效，還是聶小營更能讓你著急？”康寧目不轉睛的看著張東來。
張東來沒想到，康寧提出的這個問題，更加尖銳。
單說是先教誰武功，還只是一個方便順道的問題的話，那接下來康寧提出的這第二個問題，就太有意義了，這就像是婆媳同時掉到河裡的二難題差不多況。
張東來也不傻，不管說哪一個，都會影響到張東來在康寧心中的形象，為什麼呢？如果選了康寧，那以後張東來對聶小營的好，就會被康寧認為是虛假意；要是選了聶小營，那就是張東來直接商為零了，當有當著一個，而說另一人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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