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彎了彎，眼底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微，無聲地吐出四個字。
趙德文讀懂了沈初的型，不由臉大變。
他說的是“你們完了。”
“壞了，沈初肯定在上面了手腳，他故意陷害我們。”
“什麼？”孫經歷嚇得臉一白，整個人都慌了，“那...那怎麼辦？”
趙德文攥了攥手，“沈初昨日都和你說了什麼？快點告訴本。”
孫經歷聲音有些抖，“他...他說今日要親手下我的服，還...對了，有人聽到他與賀老頭說什麼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他要重新煮湯之類的。”
當時小吏將聽到的話學給他聽，他還因為沈初嘲笑自己是老鼠屎，在心裡狠狠罵了沈初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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