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沈初勾了勾，“不用了，我覺得照磨所就好。”
說罷，不理會小吏一臉忐忑的神，徑直進了照磨所。
照磨所裡卻已經有人在了。
賀正祥一隻手盤著核桃，在排列整齊的架子間徘徊，仔細看著上面標記好的卷宗。
聽到沈初進來的腳步聲，他轉過頭來，眼神往外撇了一眼，鬍鬚微翹。
“年輕人，昨日他們嫌棄你，鄙薄你，今日卻百般恭維，這就是現實。
不會因為挑出一顆老鼠屎，或者再重新煮一鍋湯而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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